在豆瓣上刷屏,看到友邻散出一条关于“脑残”的定义:Your brain has two parts: the left & the right. Your left brain has nothing right, and your right brain has nothing left. 脑子包括左脑与右脑,左脑啥都不对,右脑啥也没剩下。绝倒。 如果不管left和right的双关性,只是老老实实地谈国人喜欢谈的“左”与“右”,这个“脑残”定义一样经典。我个人不止一次亲眼看到,平常理智稳健、文质彬彬的学人们,只要一沾左与右的问题,马上思维短路,火花四溅,大脑当中彷佛落下一道闸来,左的容不得一点右的,右的同样严防死守,哪怕温和的泡史料的戴着深度近视镜的宅男宅女们也不例外。 《资本主义与历史学家》是本有趣的书。1951年9月,朝圣山学会在法国博瓦隆召开研讨会,讨论历史学家是如何论述资本主义的,他们注意到,世界各地的历史教科书告诉一代又一代学生说,工业革命在英国造成了难以言表的惨状,奇怪的是,在工业革命时期,英国的人口数量却在迅速增长,民众的预期寿命也大大延长。那么,历史学家告诉大家的是真相吗?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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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了的作品,就像嫁出去的女儿,即便遇人不淑,也只好徒唤奈何。有时候做父亲的忍不住,摩拳擦掌去施以援手,最后却被女婿抢白了,甚至女儿都不肯原谅,常有的事。这道理埃科自然明白,他表示父亲应该识趣地死去,免得妨碍女儿的幸福——“作者在写完作品后或许就该死去,以免妨碍文本自身的进展。” 所以说,如果不是不吐不快,他不会写这本《玫瑰的名字注》;然而毕竟有些理不直气不壮,于是只写女儿嫁出去之前的故事,他和女儿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含情脉脉地写。 一开始,自然是“源于原始冲动的念头”——哪个父亲不是呢。为了证明此事靠谱,不惜泄露隐私,插播自家故事一则。话说我无意间看到父亲的一本“工作笔记”,乃是那种牛皮纸装订的、粗糙绿栏线的老式本子,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然后突然有一页,出现了两行“名字”,前排是马达、马力、马波,后排是马凌、马丽、马媛。显然,这是我父亲给未来的子女想好的名字,尤其是第一排,符合一个理工科男生的想象(物理-微波)。我看了看日期,骇…
一个巨大的鸟头人身怪,一般研究者称为“地狱王子”的,以煮锅为冠冕,端坐在高高的三足圈椅上,左手搭着扶手,右手捏着一个小人儿,正在大快朵颐。被吞者的肛门飞出数只黑鸟,也许是逃脱的灵魂?仔细观察,王子的宝座显然又是一个便桶,被吞食者随即被完整地排泄出来,穿过半透明的球型便壶,直落下面的粪池之中。封面设计者将原图中的形象进行了简化处理,现在能看到的粪池中的一个小白团,其实是某人排出的三块金币之一。粪池边原本还有一人,被妖怪按着头,四肢着地,向池内大吐特吐,现在也没有了——据说,博斯(Hieronymus Bosch,1450-1516)这幅《尘世乐园》(The Garden of Earthly Delights,1503-1504)是钟鸣有意选的,莫非此图大有深意?
(博斯的尘世乐园三折画)
在博斯的那幅三折画里,“畜界”与“人界”有奇异的关系。左边的“伊甸园”一折,上帝化为基督形象,正在为亚当和夏娃祝福,作为中景和背景的,是创世纪时上帝造好的飞禽走兽,我们可以辨识出大象、长颈鹿、马、牛、鹿、野猪、兔子、熊、豪猪、猫头鹰、孔雀………
这个类型的梦,我小时候反反复复做过。说自家后院那巴掌大的小菜地里,下挖三尺三,青石板下面,一个青花大瓮,揭开看时,但见金光闪耀。一激动,醒了。下回又梦见,自家小菜地,下挖三尺三,撬起青石板,看见……且慢,这次我希望换成四十大盗的宝藏,一堆堆的丝绸、锦缎、绣花衣服、彩色毡毯、多得无法计数的金币银币。算啦,那些织品有啥稀奇,还是金币合算,阿里巴巴不也只拿了三麻袋金币嘛。好,撬起青石板,看见一个大麻袋,打开看时,但见金光闪耀。一激动,又醒了。在我提着玩具小铲子佯装莳花弄草在后院挖掘了两三个春秋以后,我的思想上了新台阶,我梦见:自家小菜地,下挖三尺三,撬起青石板,看见,这回看见一个古色古香的海盗皮箱,里面分成三格,分别盛着古金币、金块、以及珍珠、钻石和各色宝石。妈妈呀,我发现的这是基督山伯爵的宝藏啊!我伸手去抓金币,一激动,醒了。醒了后懊悔,刚才该拿钻石的。
对黄金的热爱,几乎是种本能。文人不屑喜欢这黄白之物,他们说君子尚玉,可能是“黄金有价玉无价”吧,玉更贵!不过咱老百姓都喜欢这闪光的、黄黄的、值钱的金子,最好是9999纯金,咬上一口,有牙…
美是有情人眼里的西施——必提福(beautiful),丑是无情人眼里的东施——阿哥累(ugly)。本来,妍媸百态,燕瘦环肥,各有所爱,但是立场、偏好、经验、所有权和文化环境,决定了人们对于美丑高下的主观性划分标准。伏尔泰在《哲学辞典》里说,“问蛤蟆什么是美,什么是真正的美,他一定会说,他的雌蛤蟆就是美,她有两只秀美的圆眼睛,从小小的头上凸出,她有宽宽平平的喉咙、黄黄的肚皮、褐色的背。问几内亚的黑人,他认为美是黑油油的皮肤、深陷的眼睛和扁平的鼻子。询之于魔鬼,他会告诉你,美是一对角、四只爪子和一条尾巴。”所以说,他人之西施,或许是你的东施。前世之东施,亦可能是今日之西施。千言万语归根结底,还是《麦克白》里的巫婆们精通辩证法,她们高呼:“美就是丑,丑就是美”!
艾柯大师编著的这本《丑的历史》,应该与他更为有名的《美的历史》对照着看。《美的历史》是天上人间夜总会,赏心悦目,《丑的历史》则是JJ迪厅,刺激震撼。美,可能吸引人,但是丑,更加有趣。我的经验告诉我,大多数时候,美是忸怩作态的,欲拒还迎的,林妹妹式的,含蓄地等待你的亲近;可是丑…
还未朝拜过巴黎索邦街31号COCO的寓所,但是对其中的32扇“中国屏风”很是好奇。在网络上不太清晰的照片中,依稀看见它们的真容,有填漆螺钿的,有檀木书法的,有八宝镶嵌的,按照中国的士人传统,烂俗得不太上品,或许搁在豪富之家尤其是青楼歌馆里比较妥当。有意思的是,当这些中国屏风远渡重洋,放置在COCO那混搭风的家里,的确很“傻鸟”(CHANEL)。仔细想来,这些屏风在她家里全都放得“不当不正”,有的委委屈屈填充角落,有的曲曲折折包装了门厅,还有的拉平了“补壁”,换言之,屏风分割空间的作用完全被忽略,唯有图案和材质的装饰作用被发扬光大。
屏风这东西,现在越来越少见了。大城市的蜗居寸土寸金,居室面积小且举架低,要屏风何用。我见过的屏风都设在酒楼和歌厅里,记得一家大酒楼有红楼十二钗的屏风,下面安着滚轮,喀拉拉架起来,你在大厅这边结婚,他在大厅那边祝寿,各得其所。经理尤为得意的是,这屏风还可以拆成三架四折屏,你这边文人雅集?好嘞,把黛玉宝钗那四位拉过来吧——很有吃花酒的感觉…

本周口水榜
您好,真的很有趣,感謝 »
Post: 2012-05-18 13:36:22有時間在這篇文章中的一些»
Post: 2012-05-18 06:37:41今天有空就来看看你的站»
Post: 2012-04-29 21:50:16不错,我要转载一下。»
Post: 2012-04-28 11:40:51确实有些见解,可以看的出»
Post: 2012-04-28 11:38:02收藏了!!»
Post: 2012-04-26 15:54:12路过瞧瞧。。»
Post: 2012-04-26 15:49:04我来过。。。»
Post: 2012-04-25 12:4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