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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俗植物考』之五:荷花(Lotus)

by  康素爱萝

早市上一位大叔抱着一桶莲蓬叫卖,五块钱三枝。给孩子买了,孩子拿在手里反复端详,一会说像碗一会说像洗澡的喷头。我笑着给他出了个谜语:“一个小姑娘,长在水...

【散记】三叶草

by 蔓玫
 
三叶草实在普通。可是你能区分那“多种”的三叶草吗?
 

  

酢浆草,车轴草,苜蓿,在普通人看来,长得大同小异。三片柔嫩翠绿的小叶子,各自都有着心

【物候期】草木日历8.16-8.28

by  haifenger
haifenger,居北京,植物达人,也许更适合称生活观察家,对身边草木生长变化进行细心记录。仅仅追随她的“草木日历”,就仿佛能看尽四季转换,植物更替。不过这份情...

【收集】多肉植物养成记

by  虽然 (部分图片来自网络搜集)
编者按:多肉植物越来越受大家的喜爱,但是多肉家族实在庞杂,无论是选购还是养护都让初涉者摸不着头脑,而小矮子们虽然不大需要水分滋润

发髻 II

 
 
任何时代都有那等闲汉,家里有几贯余钱,胸中有几丝不羁,因此袖手世情,专做些冷僻的研究,钩沉考古,自得其乐。偶然传世了,旁人也读得出其中的散漫闲在气息。在琳琅满...

发髻 I

 
 
孟晖女史在《潘金莲的发型》中言及:“许多古代仕女画,还有诗文中的描写,给我们造成这样的印象,以为古代女性都是把一头长长的青丝盘来绕去,做出许多形状奇妙惊人

【植物照相馆】丝路拾遗

by .L.
编者按
TA叫L,不是死亡笔记里面那个和夜神月一较高下的神童,但却有着同样让人惊叹的天赋和力量。为了将想法付诸实践,L一次一次跑去各种市场,将那些创作所需的材料一一发现、...

喝上一杯海明威的郎姆酒

。如果不是有参加活动的优待,让我自己去的话,恐怕到现在还会对去世博排队看各国馆心存畏惧,有些馆的活动的确满好玩的,这个是拉脱维亚世博馆,有闻名的“风洞”,传递的是&...

【植物照相馆】镜头下的草木万象

by  小浅
如同植物存在于我们周身一样,有关植物的摄影,也从来没有被隔离成一种特殊的摄影方式。许多摄影爱好者在摄影技术练习初期都喜欢拍植物,它们生动、多彩、在光影的衬托

缅国图志(4)蒲甘:佛已乘风西归去,尚余万塔掩红尘

佛已乘风西归去,尚余万塔掩红尘。 从曼德勒(Mandalay)开往蒲甘(Bagan)的火车在缅北晃悠了整整一夜。 起初登上缅甸的火车头等车厢好像进入了某处后工业时代的会所:怀旧,复古,绵软舒适,猩红绒布包裹的座椅,铁皮褪色的质感。每个国家的火车总都有着自己的特色。而一旦启动,火车就变成游乐场里的碰碰车与过山车的混搭体。前后上下左右,还有那个方向是不能晃动的?换做平日,我多希望我的左边座椅空留着,我可以躺下来,枕着铁轨的律动安然睡去。而此刻,我却想身边有个人,这个可以转换前后方向的座椅需要两个人才能平衡。在颠簸中,我还是乐呵呵的睡去了,双脚架到窗户之外。 凌晨5点,缅甸之行的第二站,蒲甘。 蒲甘在伊洛瓦底江中游东岸的干燥地带上,1044年。阿奴律陀王在这里创建了缅甸历史上第一个包括缅、掸、孟等民族的统一的王朝——蒲甘王朝。从此,蒲甘成为京都。缅甸可靠的信史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火车站所在的村镇叫良乌(Nyaung U),在老蒲(Old Bagan)甘以北靠近江边的方向。它的存在就若暹粒(Siem reap)之于吴哥,是通往古迹所在地的门户,只是这里 显然比热闹繁华(至少在啤酒街)的暹粒清净许多,在外人看来,依旧保留着的质朴生活化的状态。打嘟嘟车,投宿,换洗,然后租上一辆单车,在蒲甘两天的行程就此开始。新到一处的亢奋与柔和的晨光,一晚的颠簸烟消云散。 没有目标,没有目的的只是沿着地图上标明一条去往老蒲甘的小路骑行。 晨光里,仿佛时间回到公元十一世纪。这个地方的生活有着一种朦胧的中世纪的光,直接遗传至阿奴律陀王南征北战文公武略建立起的那个辉煌一时的时代。从路边的近似沙漠的土地往南望去,它斑斓驳色,微呈褐色,流溢出岁月、梵音与佛香的空气。一座无与伦比的尖塔森林,从远处的天边一跃而出:这座有着瑰丽的金色大顶,那座置身三层四方平台之上,底座称八角形,塔身有如倒扣大钟,有的是单体,有的是双体,有的呈十字布局,通体洁白规模宏大,有的华丽而自负,有的端庄娴静。建造佛塔,是小乘佛教的一种传统,无论是国王、僧侣还是平民,建造佛塔就是完成一个最大的善果,修建佛塔者得最终“涅槃”,人们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修建一座献给佛的塔。于是这无数佛塔来自国王、大臣、僧侣、平民……根据不同的经济实力、社会地位以及审美趣味它们有着不同的风格。在造塔最狂热的时代,据西方学者研究,在蒲甘平原上,曾经屹立着一万三千座佛塔。 那时,阿奴律陀王刚刚建立蒲甘王朝,在它南面的孟人国家直通式缅甸上座部佛教的中心,阿奴律陀王的信仰也是由直通一名名为阿罗汉(Arhan)的高僧影响。当时的蒲甘王朝,印度教、纳特(Nat)崇拜盛行,传说这位高僧为了使上缅甸的人们也信奉佛教而北上蒲甘,并被阿奴律陀王封为国师,佛教被立为国教。为了弘扬佛法,阿奴律陀王派出使者前往南方的直通取法,却被直通王摩奴可(Manudha)凌辱。于是阿奴律陀王派兵讨伐,三个月后,直通灭国。获30部《三藏》经及其它佛教文物,用32头大象运回蒲甘,并迎请500名僧侣来蒲甘传习佛法,随之而来的是三万名小乘佛教教徒和技艺高超的工匠多人。他们带来了造塔的技术,带来文化的启蒙与繁盛的艺术,推动了蒲甘长达两个世纪的造塔运动。 而民间传说中的蒲甘,则被称为“四万宝塔之城”,成为12世纪缅甸文化、宗教的中心。 如今,在荒凉的平原上,只剩下有2230座古塔和416所古庙。即使加上一些残存的遗迹,全部古迹也不过5000处左右。但比起“南朝四百八十寺”来,也还是非常惊人的。直到今天,新的塔依然有人在建,只是没有古代那么辉煌了。 佛已乘风西归去,尚余万塔掩红尘。

一路去德国

。有朋友在柏林看到Hans Bellmer-Louise Bourgeois的展览信息,两个都是我欣赏的艺术家,尤其是前者这个怪癖的德国超现实主义艺术家Hans Bellmer,只在巴黎看过他的致敬回顾展览,到底让我又起了

【植物照相馆】玫瑰的照片

By  卡帕
按:土拨鼠系列故事是日青最早期的一个专栏,得到了日青老友们的喜爱,因为一些原因停了下来,大家一直鼓励卡帕继续这个系列,虽然等了好久,可终于故事又得以继续,田

缅国图志(3)伊洛瓦底江畔的美丽与哀愁

雨,一直下。 站在伊洛瓦底边都城曼德勒的渡口,等候着开往11公里之外小城明根(Mingu)的航船。开阔的江面昏黄浑浊,濛濛的幕布般笼括视线,雨水如丝线填筑着流水。 八月,缅甸的雨季。 在《看不见的城市里》,卡尔维诺讲道了一座这样的城市:到这座城市有两种途径,乘船或骑骆驼。这个城市向陆路和水路来的人展示的是完全不同的风貌。赶骆驼的人看见他,明知是一座城市,却把它想成一条船,而从水路过来的人,明知它是一座城市,却把它看成一头骆驼。 对于未知的明根(Mingu),我没法牵着我的骆驼,只有乘船。 售票厅是搭建在水岸边的茅草屋,昏暗的室内未点灯,雨水敲打的声音却使这个简陋逼仄的空间显得辽远空旷。墙上挂着航线收费的告示,票价处贴着纸条,显然是更改过了。05年的旅行指南里说,一个小时的航程票价1500k,现在你得多花3500K。 卖票的是一位开朗健谈的长者,带着在缅甸少见的金丝边眼镜,一顶竹篾编制的帽子,说着一口极流利的英式英语,“Yes, sir. Here ,sir. Thank u sir.”连串带出,“教我英文的是为英国的绅士”。长者不无自豪的笑言。这场景你觉得熟悉,像那部小说或者电影里的桥段,一下子把你带回英殖民时代。那或许是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 )的第一部小说:《缅甸岁月》(Burmese Days)。1926年到1927年,年轻的乔治驻守在伊洛瓦底江上有一个叫杰沙(KATHA)的小镇,圈起一栋房屋建成“英国俱乐部”,烟酒,台球,打发着“无聊”的时日。 拿出护照填写表格交纳现金,换回一张船票。可是我还不能确定能否成行。按照这里的规矩,不满四人航船就会取消。哪个懂得享乐的旅人会在这个下着大雨的清晨来到这里? 快到开船的时分,神奇般冒出几个旅客,一对白发夫妇,一位和我般独自的过客。开往明根的慢船,就此起航。 伊洛瓦底江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水脉,这条发轫于中国西藏察隅人迹罕至山间的河流,蛇一般扭动向着云南高原过去。谁也不知道后来它竟然会成为如此辽阔的大河。它顺着这个国家北高南低的地势,穿越西部的山地和东部高原地带之间沉陷的地带,蜿蜒曲折贯穿全缅。到了曼德勒一段,伊洛瓦底江像大鱼摆尾般行程诸多枝杈,地势低平,河道密集。到了雨季泡在水里,到了旱季又冒将出来,丰厚的肥土在这里积淀,稻香鱼壮。缅甸古代的传说中,伊洛瓦底原是雨神的名字,据说他最喜欢的一头白象曾经在大地上喷水,行程了这条河流,人们就用雨神的名字来命名它。 看了一会儿风景,行在江心的船外,已无甚出奇的风景,躺在船上的窝椅里,沉沉睡去。一觉醒来,明根(Mingu)渡口已经到了。 雨还未停歇,但小了许多,已由之前的线变成了点,三两而下不碍赏玩。江边的堤岸大树下蹲着一排青年,撑伞言笑着。朝向伊洛瓦底江台阶被修整成二十四个下蹲石人构成队仗,它们带着层叠尖顶的帽子,左手垂地,右臂打在胸前,面无表情的望向江边。唯有眼神苍凉、空洞、孤寂、落寞。从过去、现在直到未来,它们在等候着什么? 拾阶往北。 一座高达150米的块状建筑塔基不容分说的嵌入视野,像是被遗弃的巨大的切整完毕的枣泥蛋糕,突兀立在江畔阔地黄色的主体上,灰土已若巧克力酱裹袭,裂缝犹若刀痕。这是明根佛塔(Mingun paya)的塔基。当年的国王孟(Bodawpaya)听信占星师的预言,一旦在此阔地把塔将成,将丧命黄泉,只完成了塔基就不敢再往上建。现在,在原来佛塔入口佛龛,也就是朝向江边方向,不知是谁在放入了一尊佛像。其本身在佛寺林立的缅甸来说,绝算不上精美,没有镀金,没有宝石,造型寻常,材质普通。然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依旧日日供奉着它。香火旺盛,鲜花清新。有当地的妇人站在入口出,她把才采摘的白色兰花编成条状,供香客买来供奉,那淡雅香气早已充盈龛内。绕着塔基走了一圈,塔基其余几面,巨大的裂缝凝固进建筑的躯体,那是1839年3月的一次地震的痕迹,如抽离时空被定格被在一枚奶黄琥珀的躯体。 攀爬明根佛塔(Mingun paya)基座是一次十分难得的体验,当地人沿着地震的缝隙搭建起简陋的小路,从低端直入顶部。你会看见很多小木棒被扣在碎石之间,呈撑起状,柔弱与坚固,速朽与长存,弱小与宏大,构成充满禅意的思考题。你会觉得自己随时会掉入哪个缝隙会摔倒下去,而领路的小孩子健步如飞,还会回过头来帮你拿起相机,攀爬,从他们儿时的游戏变成现在学习课余挣取零花钱的方式。 塔顶已严重倾斜,本已眩晕的站起,又陷入新失衡。 一排排用打磨去了冷硬的棱角,只剩圆滑的残体的红色砖块垒砌来的石堆被砌在塔顶外围,就像生活在非洲南部的安哥拉的细尾獴(Meerkat)在大漠落日里留下剪影:耷拉前爪扬起小头站立着安静的眺望远方。这样的石块堆你在藏区见过,在那里,人们把它叫玛尼堆,藏民一边煨桑,一边往玛尼堆上添加石子,并神圣地用额头碰它,口中默诵祈祷词,然后丢向石堆。天长地久,一座座玛尼堆拔地而起,愈垒愈高。每颗石子都凝结信徒们发自内心的祈愿;这样的石碓你在柬埔寨吴哥最早期的寺院罗洛寺庙建筑群见过,寺庙的僧人把一些圆滑的小砖块再一次累积起来,那是象征生殖崇拜的“林伽”。熟悉的形式到了这里有会有怎样的深意? 石头不会说话,却成全了不同族域人的信仰。 沿着凤凰花树绽开的小道往北,雨已全部停歇。明根小城的此刻就是戈延(Jan van Goyen,l596–1656)的一幅古典乡村油画,颜料里的罂粟油脂饱满浓厚,才能有如此娇嫩的色泽与层次:露天的理发店里,年迈的师傅正在给孩子理发,穿着笼基裙的少年在街边售卖采割的椰果,盘起头发的妇女小石磨上倒几滴清水,接着把晾干的黄香楝树干置于石磨上面不停地研磨。磨出来的浆汁,就会流入小磨盘边上小槽内。然后用小刷子把浆汁刷在脸上,当地人把这叫做“特纳卡”,它清凉、美容、防止蚊虫。 在路上,你会经过一个小花园,一栋尖顶的建筑在花园中心,当地的村民很乐意带你前往这里,然后开始口述历史:建筑中心悬挂的一口重达90.52吨的大钟,也是国王孟云耗时两年,花费六千万缅币铸成。继续向前,在小道的尽头,是一座独特的白色塔式建筑:欣毕梅(Hsinbyume),这是国王献给因生育而亡妻子的礼物。这座建筑有着七层波浪型递进的护栏,护栏里镶嵌着华丽的碑式小龛,被割去头部的佛像安静躺在龛内,而大象、蛇等动物造型的白色大理石雕则散落的到处都是。像是盗墓贼匆匆离去的现场,在缅甸,这样的场景处处可见,人们并不觉得这是文物或者神器,需要打理装饰卖票收费。敬神,是日常生活的组成部分。它们杂乱乱的与生活掺杂在一起,与喝水吃饭是一个道理。 正午时分,我再一次登高高俯瞰。各钟颜色鲜艳造型别致的僧院林立,从茂盛的树林里钻出尖顶,濛濛轻雾,袅袅梵音。更远处的江边与佛塔套建的硕大石狮断却了上肢,徒留半截肢体,蹲立着,守护着,沉默着。伊洛瓦底江浩浩汤汤。生命模糊的逝去,时间自会有它的喜好,明日或今朝。

巴黎的书摊 bouquiniste (戴望舒)

在滞留巴黎的时候,在羁旅之情中可以算做我的赏心乐事的有两件:一是看画,二是访书。在索居无聊的下午或傍晚,我总是出去,把我迟迟的时间消磨在各画廊中和河沿上的书摊。关于前者...

【植物照相馆】桃乐丝之旅

文 By Chervun
图片 By 柴郡猫 部分来自网络搜集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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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生活,爱摄影。拍人物,拍景物,都是为了留下我们珍重的记忆。如果你有一台好相机,那你可以“捕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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